八点上班,但是八点半以前只能本店员工进去。 两车货填不昨天空出来的柜台,骆常庆把货卸进去,让他们补着,又开车回去拉了一趟。 一会儿他还得再出去接趟货。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大家已经自觉的站在自己的岗位上开始忙碌了。 酸辣粉店也开了门,为中午的营业做准备。 头三天最忙,三天之后客量往下跌了一层。 但总体来说,不比服装店挣的少。 磨合了几天,大家的工作也越发练,运转畅,骆常庆跟他爹代好,去招待所待了大半天,拿上张新介绍信,又出发了。 为了节省时间,能坐飞机就不坐火车,他这回出去铺的面也广,天南海北的都得跑一跑。 最最主要的是去三省把果园里的那些君子兰清空。 价格疯涨,年前年后是爆点。 年后他不准备掺和了,年前清完,就不再手君子兰炒卖了。 现在员工多了,管的那顿饭就做不过来了,骆常庆跟招待所这边说好,从他们这儿定工作餐往店里送。 半月一结账。 王主任一直惦记着酸辣粉,惦记着骆常庆的主意。 所以他来开介绍信也顺便把主意带了过来:盖浇饭! 在浇头上下下功夫,把握住口,能让大家吃,名头上也跟别的饭店里的不一样。 毕竟还是以面向大众为主。 今天小二层和和平店这边的午饭就是盖浇饭。 浇头单独用盆子装着,还有用大盆装的米饭。 跟着过来的服务员给大家分好才收拾东西离开。 一共两种浇头,蘑菇丁和青椒蛋。 有个叫谢小燕的军嫂见那服务员煞有介事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这不就是菜汤和米饭吗?我们会。” 但还真不一样,人家这汤怎么说呢?比家里做的菜那个汤要更浓稠一点,跟米饭一裹,口还有点滑。 而且盖到米饭上的菜量也不大,但吃着就是好吃,吃完也觉得舒坦,尝着是跟家里的菜汤泡饭不大一样。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呢?她们说不上来。 这饭也管酸辣粉店那边,酸辣粉再好吃也不能天天吃。 火烧再好吃天天吃也想换换口味。 吃上两天盖浇饭,下回就光定两大份菜,就着火烧吃。 两边店里的生意都很稳定。 骆常庆一出去,源源不断的货就从各个地方发了过来。 万嘉商店的名头一度都盖过了小二楼。 文喜粮店长工作很到位,都会给大家开会总结了。 酸辣粉店生意一直很稳定,每天都有抢不上座位的。 因为太忙,麻辣烫一直没能上。 十二月份,上了一部电影,叫《街上行红裙子》。 现在是冬季,等明年夏季的时候红裙子会成为行,但等到了那个时候,也给了人们足够的时间找人或者自己做一件红连衣裙了。 抓也不一定非得是同款,同系用好了也能引发爆款。 雨言服装今年推出的红大衣、红衣就卖断了货。 红不再只是为结婚的人准备的,平时也能穿啊,而且衬的人气也好。 电影一出来,文霞就接到常庆的电报,让她带上闺女去看电影,第二天就穿了件红大衣,她本来就是衣服架子,往那儿一站就是活招牌。 过两天又换成了短款,配一条黑呢子料的喇叭,一双高跟鞋,噔噔噔出来走两步,店里好几个顾客就跟店员道:“我要一身跟你们老板娘一样的。” 商店那边呢,骆常庆之前找几个针织厂定的那批红的确良布料也卖疯了。 虽然跟电影里那款裙装的料子和颜不完全一样,但也挡不住这款系又一次爆火。 连带着红棉布都成了畅销品。 骆常庆这回出去待了差不多俩月,过了元旦,一月中旬前后,脸上才顶着两坨高原红回到省城。 载而归! 回来之前还去了趟老家,给村里人采购的年货他不准备散着卖了,直接批给了村里供销社。 又去小九她几个姨家转了一圈,各家的小卖部买卖都不错 ,给他们补了一批货,拿上结算款,回了齐城。 商铺这边贴出通知:办年货,到万嘉,万嘉年货顶呱呱! 作者有话说: 谢在2022-01-21 23:59:05~2022-01-23 23:53: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的小天使哦~ 谢灌溉营养的小天使:菲菲 40瓶;明夏绿染 30瓶;指尖青萝 12瓶;vicky 10瓶;琴川 6瓶;好好学习的菜菜 5瓶;入v就停更买不到house 2瓶; 非常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最新评论: 【好呀!我都抱着营养来看你了,快把存稿君出来!!!】 【香蕉一块五在那个年代有点贵了吧,我们这个小县城超市夏天也就一块六一斤呢】 【爪】 【加油】 【自从喝了营养,除了更新,不想干别的。今天更新不收礼,收礼只收营养!】 【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 【撒花撒花撒花】 【可以置办不动产了】 【撒花撒花】 【发财啊】 【撒花】 【往小树坑里浇营养,会长出参天大树吗?】 【这个电影我看过】 【这是真发财啊】 -完- 第140章 (捉虫) ◎省城人口袋里这点钱,都让你们家赚走了◎ 骆听雨等老父亲用热巾敷完脸, 体贴的给他递上妈妈的雪花膏,道:“涂厚点,抹完就别出去了。” 骆常庆伸手蒯出来半盒仔仔细细的维护他那张老脸。 骆言盯着那个小盒子, 道:“妈妈的!” 骆常庆伸手往他小脸蛋上摸了一把, 笑道:“爸爸用不行啊?” 他这趟回来眼可见的瘦, 脸又干又皴, 家里人心疼, 哪个店也不让他去, 在家好好歇两天,陪陪孩子。 主要也是俩孩子省心,带他俩费不了多大力。 骆常庆摸完雪花膏, 嫌手上黏腻, 用香皂洗了手,过去看了眼炉子上的砂锅, 熬的汤,里头飘着几冬虫夏草。 今天他在家,邢燕就去酸辣粉店帮忙了。 家里没别人,骆常庆就给儿子切了个桃子吃。 小孩子不会去纠结大冬天哪来的新鲜水桃, 吧唧吧唧吃的快。 骆常庆喂着儿子, 同时跟正在磕松子的闺女聊天:“一会儿我进去切点烤全羊出来,再找机会个整只出来,一家人围在一起热热闹闹吃上一顿。新省自治区跟蒙省自治区的都有, 好几只呢, 都热腾腾的。” 为了到新鲜出炉的烤全羊,他费老鼻子劲了。 骆听雨眼睛瞬间亮了, 那还吃啥松子啊。 中午老父亲也没做饭, 果园里有现成的。 喂儿子吃了点米粉、烧麦, 一丁点羊。 炖的里有药材,没让俩孩子吃,骆常庆吃了点,喝了碗汤,就着打扫儿子吃剩的战场。 骆听雨吃了两块香的烤羊,吃了碗馄饨,这还是她爹从川省那边买的,那边叫抄手,这边叫馄饨。 她进去看了看支在小屋前头的烤全羊,一共七只,这得吃好几年。 再瞧瞧她爹囤的这些猪牛羊,如果不卖,他们能吃一辈子。 背着手在小屋附近转完又往远处溜达,看果园里新囤的货。 茅台的数量又增加了,还了不少五粮。 瞧着成包的火锅底料,骆听雨很没见识的惊叹:“现在就有单独包装的火锅底料了啊?” 她爹这回还自囤了几套蜀绣的上用品,被面、单、枕套。 是准备留着家里用的。fonDy.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