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欣和社会青年都散了,老板娘拿出约定好的800块钱 成。 还有孟欣单独的150块,递过去,关心问道:“糖糖,你是家里有什么事儿了?我看你脸怎么肿了?” 忙活了一晚上,老板娘也没时间问。 这会儿关门了,她才得了空。 夏初糖把钱假装放进兜里,直接放进了空间。 这么多钱放身上走夜路不安全。 “姐,我也不瞒着你了,我爸打的。” 夏初糖垂着眸,半真半假道:“我妈手断了,今天做手术,我欠了好多钱。所以才这样。” 所以明知道孟欣是个麻烦,也还是对她坐地起价了。 “啊?那你妈妈咋想的?还要跟你爸过?” 老板娘扫地的手停下,想到了过去的自己,严肃:“糖糖,你要劝劝你妈妈,一定离开动手的男人。哪怕他是你爸。” 夏初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好奇:“姐,你意思是让我妈离婚?” 她刚才没有直接说离婚这事儿,是怕和老板娘三观不合。 毕竟,1995年在西海这样的北方小城,离婚比洪水猛兽还可怕呢。 一旦顶着离婚的头衔,周围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你。 老板娘一脸心疼拉住女孩的手,认真道:“糖糖,男人一旦动手,那绝对改不了。我也不懂你们城市人的路数,反正你就记住,离开打人的男人,离得越远越好!” 第49章 同情,玄学 马玉梅语气严肃说完,从兜里拿出一张百元钞票,放在夏初糖手里,“妹子,姐这店要租金,住的房子也要钱。所以不能给你太多,这点钱你拿着,别嫌弃。” “姐,我不要。”夏初糖赶紧推掉,起身走到门口,“你的话我记住了。这钱我不能要,要不然以后 成我都不好意思提价了。” 马玉梅怔了下的功夫,女孩已经说“再见”出门了。 “这孩子……”马玉梅无奈摇头,收好刚拿出的钞票。 夏初糖不收这钱,就是不想谈 情。 这人和人之间,一旦谈了 情,那就不好说利的事儿了。 不过,那小姑娘说‘以后 成我都不好意思提价了’? 这意思是,理发店以后还要涨价? 马玉梅掏出兜里的钱,加上她自己白天理发赚的100元,今天一天赚了800块钱。 除开成本,她净赚750块。 乖乖,这一天收入,顶的上她以前半个多月的收入了啊。 马玉梅拿了 圆珠笔,在报纸上加加算算,眼睛越来越亮,要是这么干下去,不出两年,她就能在西海市买套自己的房子了! 这小姑娘就是她的摇钱树,她可要绑紧了! “阿嚏——”夏初糖出了理发店连打了三个 嚏。 西海白昼温差极大,夏初糖裹紧了衣服,缩着脖子低头快步往家赶。 “咻——”一声口哨声在寂静的街道突兀响起。 夏初糖一抬头,心瞬间沉了下去。 那个叫“黑哥”的男人,带着两个小弟,正一脸痞笑向她走过来。 三人并排走过来,占 了狭窄的人行道,夏初糖本能往后退了一步,想要转身跑,但是对方比她更快一步,挡住了她后面的路。 她此时又恰好是走在人行道的中段,左手边是栏杆,右手是商铺。 无处可逃。 “你想干什么?我就……” “你怎么样?” 黑哥步步紧 ,把女孩 到了商铺墙边,笑:“又想临时认个哥哥?” 这里离市医院有一站路, 本不可能碰见陆城渊。 夏初糖身子紧贴着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咬牙问:“是孟欣让你来的?” 第一次黑哥堵她,可能是图个新鲜,见 起意。 但是夏初糖判断,今晚绝对不是。 像黑哥这种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没玩过?他不可能一而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分析一下,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叫孟欣的女人找他来出气。 “妹妹 聪明。”黑哥看着眼前女孩,脸上笑意不明,“既然知道了我的目的,那就主动 出来吧?我想想,理发店那老娘们能分你多少?至少有300块吧?” 夏初糖哼了一声,冷笑:“你还真看得起我。” “别告诉我,那娘们连300都没分你?”黑哥有些惊讶,又不确定这女孩说的话真假,皱眉:“那你拿了多少?” 夏初糖主动把衣服兜和 兜翻出来,“喏,一分没拿。” “槽,那娘们心那么黑?”黑哥啐了一口。 旁边小弟提醒了一句:“大哥,她说不定把钱藏鞋里了,或者……二筒里。” 黑哥和俩小弟的眼神扫过女孩 前,看那宽松衣服被撑起,三人脑子里都闪烁了下录像厅的电影。 “鞋我可以 。”夏初糖厌恶至极,强装镇定:“但是我内衣里没有钱。” 不等黑哥问“怎么证明”,只见女孩自己拍了一圈 口和后背:“我要是装了钞票,肯定有声音吧?” 夏初糖又弯 把鞋子 掉,朝着墙磕了磕,“看到了?什么都没!” “那娘们一 不给你,你怎么还问欣欣坐地起价?”黑哥看着女孩不像撒谎,寒风吹得她短发有些凌 ,看起来有点惨:“要不,以后跟哥干活?”fOnDY.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