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一直追到外城,脸 越来越难看。 “张付君,你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的是要做对不起我家侄子的事情吗?” “我告诉你!这里是寒枫城,嫁了人还跟其他牵扯不清,是要被处死的!还你这个癞蛤蟆,也会被一并处死!” “一点教养都没有,真是小城里出来的!” 秦钧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几个骂骂咧咧的女人,“说话这么厉害啊,你们是寒枫城哪一家的,秦家,宋家,还是吴家?” “哼,我们虽然不是三大家,但好歹也是农民世家,每一代都有人有资格去城外耕种,你呢,你家有么,没有!你家的人甚至连城外都没有去过!” “小伙子,人要脚踏实地,别总妄想没用的,你好好想想,你能领得住她吗?人家付君那么漂亮,你真的以为会跟你吃一辈子苦啊。” “年轻人要懂得放手, 她就给她最好的,她真正想要的你给不了!” 秦钧都不知道怎么反驳这几个人了,伸手摸了摸兜子,徽章竟然没戴着,“其实我有徽章的。” “其实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高阶呢,你怎么不是啊。” “你要有徽章,天上就得打雷了!” “撒谎不害臊,付君你看看他,没脸没皮的,能托付终身吗?” 秦钧无奈了,“那你们想怎么样嘛,动手跟我抢人啊,看我敢不敢揍你们。” 真是不可理喻! 甩手一道冰墙,阻拦了道路,快走几步,转过弯,散去冰墙。 “你亲戚可真够无语的。” “除了后面几句,其他的哪个不对嘛。”张付君 觉自己心中舒畅的很,一口恶气得出。 “好吧,还真没错。”秦钧一家确实都是普工,房子也不大,钱挣得少,轿车基本没见过,也不是高阶,“你打算住多久?” 飞机往来一趟不同意,尤其是无忧城是小城,基本上没有供养大型军机的能力,想要回去可不容易。 “住到一起去上学吧,来的时候我也跟家里说了。”张付君拉着他,“你家在哪呢?” 来到秦家。 秦钧的父母见到张付君微微愣了一下,随即 出大大的笑容,热情无比的请她上座,又是看茶上果又是嘘寒问暖的,简直和看到儿媳妇似的。 聊了一会儿后 意非常,要说有什么不 意的,那就是太漂亮了,竞争对手估计不少。 “别铺 了,跟你同学说话去。”秦钧的父亲嫌弃的赶走在客厅铺 的儿子。 秦钧来到会客厅,看了眼阻住路的妈妈,见她完全没有动弹的意思,只好坐在张付君身旁。 “你爸妈很中意我呢。”张付君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秦钧看着她,一直把她看的害羞低下头。 “你这傻小子!”秦钧妈妈又笑又气,在他肩头拍了一巴掌,“哪有你这么看人姑娘的!” 秦钧靠在兽皮沙发上,“对了,你吃饭了吗?” 好像她下了飞机就被接到亲戚家,而后说了没多久就出来碰到自己了。 “我去做饭。”秦钧妈妈立刻起身做饭去。 “不用了,我带她出去吃吧。”秦钧站起来,拉了拉张付君,“走吧。” 来到外面。 “去哪吃啊。”张付君望了望街道两侧,“ 觉和无忧城似的,应该没有几家卖饭的吧?” “去内城吧。”秦钧说着朝内城走去。 “会不会太贵啊。” “就随便吃点。” “嘁,真小气,不行,我要吃大餐,我要吃中阶兽 !” “那要不回家吧,家里还有些兽 。” “哼,小气鬼,走,回家。” “真回去啊,去内城吧,不然我妈又该说我了。” “那你说实话,你有多少钱?” “应该还有七八万吧。”秦钧打开终端查了一下,“九万一。” “我去,你成初阶很久了?”张付君惊异。 “初中的时候拿到的徽章。”秦钧得意一笑。 “厉害,佩服,你徽章带了么,可别在被人骂了。” “带了,放心吧。” 来到内城。 “还是吃兽 吧,甜品又没营养又贵。”张付君看了看招牌,不想进去。 “兽 等开学了天天吃,有什么好吃的,走,进去。”秦钧拉着她袖子,走进店铺里。 点了几盘甜品糕点。 “没学校的好吃。”张付君尝了一口。 学校的点心虽然只能持剑者本人领取,也不准给其他人,但给一两块,餐厅的人还是会当做没看到的。 侍者听到这话,笑笑没有说什么。比不上学校的好吃?怎么可能!这里的都是 品,学校那种一做几大盘的怎么可能比的上。 不过是看男朋友窘迫没钱,故意说出来的罢了。 看看,男的连吃都舍不得吃,可见来这里一次,已经让他囊中羞涩了! “你怎么不吃?”张付君问道。 “忘了,在想事情。”秦钧回神,捏起一块糕点,“却是不如食堂的。” 他这话说得,侍者就不乐意了,要不是看在他一个穷鬼还能泡到大美女的份上,早就上前理论了。 “在想什么?”张付君问道。 “在想你。”秦钧放下糕点,“我以前一直想着找一个能够一起努力的女孩子。” “嗯。”张付君点头,等着他后面的话。 “可我今天发现,我是不是想的太少了?”秦钧想起父母看到张付君时那种 动地神 ,“他们可能等不了我那么久。” “嘁,所以你是想把我当临时用品吗?”张付君嫌弃不已。 “我不是这么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张付君故意挤兑他。 “我再想想。” 张付君可不会等他想通透,万一结果跟自己想要不同,岂不是亏大了,趁着他 糊的时候敲定下来才是应该的,“跟我说说,咱们俩一起合计。” “这...”秦钧迟疑。 “ 吐吐的,是不是爷们了?”张付君说道。 “我在考虑要不要请你做我女朋友。”秦钧说道。 张付君有些小开心也有点不开心,这态度明显是认为自己一定会答应了,虽然没错,但有一丝丝的失落啊,完全没有被追求的 觉。 “那你请啊。” “付君,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不好!”张付君说的斩钉截铁,“谁要做你女朋友,这种不靠谱的东西。” “哈哈,拒绝的好,鼓掌!” 啪!啪!啪! “就这几盘点心就想让人做你女朋友,凭什么啊!” “美女做我女朋友吧,天天去城外兜风!” “兄弟吃瘪了吧!真以为人家喜 你呢,逗逗你罢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 秦钧看向起哄的客人,“我好悲惨啊,被拒绝了呢!怎么办,没脸见人了,嘁!”鄙视一番后,看向张付君,“为什么啊。” “我只接受你的求婚,其他的不接受,你自己看着办吧。”张付君说完,低着头小口小口吃起糕点,心扑通扑通的跳,很是不安。 “那行,领证去吧!”秦钧双手按在桌子上站了起来。 “咳!”张付君使劲的咳嗽,呛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被秦钧摸在白皙的脖子上顺下了食物才好些,“会不会太快了?” “不上学也到了结婚的年纪,去不去?”秦钧伸出手。 张付君看着有力的手掌,纠结了好一会儿后,伸出手跟他握在一起,“就当还你救我了,大不了以后被甩。” “什么啊。”秦钧牵着她的手往外走,“我既然决定娶你,自然一辈子只有你一人。” 留下一地惊愕的人。 来到登记处。 张付君拿出终端戴上,这东西可比其他的证明有用多了。 两人立刻就办了证。 “恭喜两位。”工作人员内心纠结无比,一个大一的学生,一个高三的学生,就这么结婚了! “谢谢。”秦钧将带出来的糕点递过去。 工作人员不客气的吃了一块。 走在回去的路上,张付君一直低着头,责怪自己太草率了,居然就这么跟他领了证,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你...” 张付君闻声惊的往旁边一跳,“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一连几天,她看到秦钧都会躲着,像是小白兔躲避大灰 似的,害的秦钧被妈妈天天训斥对女孩子太 鲁吓到人家了。 秦钧没有反驳,自己确认把人家给吓到了。 “姓秦的你给我出来!” 楼下有人在叫嚷,探出头一看,是张付君的那几个女亲戚。 “姓秦的,你把付君藏哪了!” 几天不见人真的急人,老太太一直喊着要给孙子找孙媳妇,急的都快病倒了,一直闹,这不到现在才有空出来要人。 不少邻里探出脑袋,看热闹,还没出十五呢就有热闹可看了。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家姓秦的坑蒙拐骗了我家侄媳妇!” 邻里有瞪大眼睛瞧热闹的,也有问到底怎么回事,都是邻居的,怎么没听过这事情。 “我已经报警了!姓秦的,你现在把人放出来,还能争取减少几天刑罚!” 秦钧不说话,看着邻居们,这些人里谁家没有吃过他的兽 ?拿好处的是街坊邻居了,到了现在又二话不说看热闹起哄,一个个的都记住,以后没有这些家的份! “小钧你说话,我们信你!” 秦钧看向说话的人,一脸的幸灾乐祸还信自己,“没意思了吧,吃我兽 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表情啊。” “嘁,吃你几块烂 ,就必须包庇你不成?” 秦钧也不恼,“还有谁觉得吃的是烂 ,尽管笑。” “你还威胁街坊邻居,真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真是瞎了眼没看早点看出来,我现在都觉得恶心,恨不得把兽 给你吐出来!” “不用吐。”秦钧给自己戴上徽章,从楼上跳出来,落在几个妇女的身前,“我虽然不是种地的,但也不是你们能随意欺辱嘲笑的,走吧,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 “有徽章又怎么样,你抢了我们的侄媳妇,今天就把你拉到城外宰了!” “你得意不了多久了,别以为有徽章就可以为所 为,高阶城主还被杀过呢!” “你现在跪下求饶,给你个痛快!” 秦钧听得好笑,“那行,等执法者来了,你们努力。加油!” 不大一会儿执法者过来了,抢人侄媳妇的事情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这外城区,绝对不会有被姑息的可能! “怎么回事?” “他抢了我们的侄媳妇!” “快把他抓起来,拉到外面杀了!” 执法者皱着眉头,“慢慢说。” 听了一会儿后,执法者的眼睛瞪的越来越大,“还特么没结婚呢,你报什么警?” “我家老太太都说她是孙媳妇了,那她就是!” “滚一边去!”执法者不耐烦,“那就找你家老太太要去!” 神经病! “你怎么不依法办事!这可是寒枫城的铁律!染指有夫之妇者,死!” “再这样,我把你们以妨碍公务抓起来了!”执法者警告,真的不可理喻,脑子有问题。 “我家可是世代的农民!” “全抓起来!”执法者下令,将几个女人抓走。 秦钧抬头,环视一圈,“好玩吗?我这楼还没塌呢,有些人就急着跳出来看热闹了。不好意思啊,真是让各位失望了。” “都是邻里的,跟你开个玩笑怎么了,我们还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闭嘴吧!再敢说一句,我捏死你!”秦钧跳上楼房,回屋里去了。 邻里们互相看一眼,有嘲 的,有咬牙切齿,有冷漠的,就是没有废话的。 屋里。 “付君,跟我去外面打个猎。”秦钧提起震离战剑。 “嗯。”张付君低着头走出来。 “怎么和受气小媳妇似的?”秦钧摸摸她的头,“谁惹你了?” “你不生气啊?”张付君抬头看他。 “生什么气?”秦钧不解。 “嘿嘿,没事,走吧,去打猎!” 来到城外,走入密林深处,追踪到风足牛的踪迹。 “荆棘!” “让我来,让我来!”张付君兴奋的挥舞着手里的震离战剑,这还是第一次出来打猎呢,要多 动有多 动。 一头被荆棘捆缚的风足牛,以极其悲惨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化成一地碎 。 秦钧瞅瞅一身血的她,“呃,两头正好,多了也放不久。” 点出一片树叶,将碎牛 卷起,“回去吧。” 回到小区。 “李叔,杨叔,韩叔...”秦钧喊了七八个邻居,“我打了两头风足牛,一起帮忙制作一下吧。” 一头酱香,一头五香,碎掉的的当辛苦费分了。 “同学?我就说嘛,小钧是上名牌大学的人,哪能做那种事情。” “有些人听风就是雨,总想着看邻里的热闹,真的是气人。”foNDy.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