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媛脸 羞红得要滴血了,男女大防让她双脚一直在想逃出门外,但报恩的心愿又强迫她定在原位。 两种想法的强烈碰撞,以及凤琉璃解衣的动作仍在继续,眼看着就要 到里衣了,李媛媛头晕目眩,几乎快要晕厥过去:“公,公子,你要做什么?” 听到她的提问声,凤琉璃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顿,甚至加快了速度,李媛媛眼前一阵黑,差点仰倒,双手颤抖地撑着茶几,恐惧 和羞 快要将她淹没,她不敢看凤琉璃,低下头看着茶几。 茶几上放着个杯子,是之前凤琉璃喝茶的杯子,杯里还装着茶水,茶水随着她的颤抖晃 得更加厉害, 漾的水波让她晕得更彻底。 就在李媛媛要接受不住的时候,凤琉璃清越的声音洗涤了她的眩晕:“李姑娘,你抬头看看。” 如此羞人的话,凤公子怎么能轻易说出来? 许是凤琉璃的声音太过干净动人,李媛媛心中只剩下了一只 撞的小鹿,砰砰砰地撞得人不能平静,她羞答答地抬起了头,朝凤琉璃看去。 “你!” 李媛媛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大张,都能 下一整个 蛋了。 凤琉璃无奈地摊开两手:“如你所见,我也是个女子。” 她倒没有 光,下裳完好地穿着,上身 了外衣,里衣仍穿在身上,只是散开了衣襟, 出里面的裹 。 李媛媛只觉得晴天霹雳,谁能想到一路上捉鱼打猎、与人 科打诨、和店家讨价还价、包揽了她全部吃喝住的人竟然是个女子? 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凤琉璃立刻背过身去穿衣服,她可没有赤身 体的奇怪癖好,要不是怕再惹出一个情 深种的“张菡怡”,她才不这样做。 房间里只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李媛媛随着凤琉璃穿衣服的动作渐渐回了神。 她本就是聪明的姑娘,在回奉柳的路上就猜出了凤琉璃要去的地方是渠城,眼下脑子转了几圈,回想到凤琉璃之前为战王妃说话,便有了大胆的猜测:“你是战王妃?” “对。”凤琉璃系好 带,转过身来,坦 地回视李媛媛。 李媛媛和她对视许久,之前想要以身相许,不止是为了报恩,公子恪守德行,端方雅正,洒 不羁,她生了倾慕之心。如今知道公子竟是个女子,那份倾慕化成了浓浓地敬佩。 “边关不是京城,战事频发,人心也混 ,你是男子还好,可你是女子,渠城相对于你而言太危险了。”想到渠城的现状,李媛媛 是担心。 “我知道。”凤琉璃淡然一笑,“但是我要去和战王汇合。” 李媛媛惊愕:“战王告诉你他在哪儿了?” 若是告诉了,怎么不派人来保护? 凤琉璃摇摇头:“没有,我推测他大概在渠城,所以直奔这边来了。” 那天野草一般疯长的念头,哪里给她深思 虑的机会,推测出个大概地点,就马不停蹄地想办法偷溜出来。 战王被迫退兵的消息,李媛媛在被人贩子控制住时都听说了,凤琉璃没道理会不知道。她是明知战王战败才赶来的吗? 一个弱女子为了丈夫,千里迢迢奔赴烽火连天的前线,是何等的深情? “王妃和战王真是伉俪情深!”李媛媛愣愣地看着凤琉璃 慨。 凤琉璃失笑:“我和他的 情可不好。” “那你为什么来找王爷?” 李媛媛几乎是 口而出,凤琉璃却愣住了,这个问题云林寺的主持给过她答案,可她想了一个月都想不明白。fOndY.NeT |